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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6、助理小姐和恋爱(H)

    

46、助理小姐和“恋爱”(H)



    和褚延谈恋爱不亏——所以他们交往了。

    多亏他,时妩增加了很多不需要的知识和见识。

    年少的喜欢随意又郑重,她心动褚延讲题时下意识按动笔帽的小习惯,也悸动他三言两语勾勒出的另一个世界。

    ——自由、随性,只要你在一个发达的城市,只要你有很多很多的钱。

    时妩也不是一开始就这么物质。

    耳濡目染的。

    她贫瘠的世界观最初的版本,带着他拼凑的痕迹。

    “——我想要很多很多钱和很多很多爱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褚延按着圆珠笔的笔帽,“都是我有的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“所以,你只能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讲完,吻上她的唇。

    最血气方刚的时候,他们在很多地方做过。

    图书馆、体育器材室、野外、高档酒店……褚延的房间。

    那一次很刺激,他的父母随时会进入房间,褚延按着时妩的肩膀,用力地在她体内抽送。

    “好、好麻,呜……轻、轻一点嘛……”

    那天是周末,从不穿夏季校服的褚延,难得穿了校服,对比起穿私服的她,活力又恶劣。

    时妩的短裙被撩到腰上,腿根被他掰得大开,水xue红肿得可怜,还在狠狠被干。

    她被cao得有些麻了……身体是、精神也是,

    不加干涉……他们周末会发泄压力似地做很久的爱,做完,才开始写作业。

    褚延是很好的……私人辅导老师,他总会把她教会——教不会就提着jiba威胁,不想一整天都被jiba塞xue,就打起精神拼命学。

    门外,拖鞋在地面上来回踩踏的声音很响。

    “我当然在规划,你有什么好催的,他的学习你在意吗?他的生活你关注过吗?一天到晚钱钱钱的,有钱就能人也不见吗?啊?”

    他的母亲,喋喋不休地抱怨。

    最血气方刚、也是瘾最大的时候,他们每个周末都在zuoai。

    褚延的母亲并不管他和谁谈恋爱——他的原话,她自己也玩,我爸那边过得去就行。

    年轻的时候,时妩也问他,你以后会这样吗?

    他摇摇头说不会,“……我恨不得把你拴在我身边,去哪都拴着。”

    越发烦躁的步伐刺激着褚延,越cao越狠,他巴不得被发现,然后彻底和她捆绑,“你猜……我妈进来了……会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——会很可怕。

    时妩吓得一抖,咬住下唇,xuerou紧紧收缩,绞得他低哼一声,“好兴奋呀,老婆,这么喜欢在我家被我cao?”

    床板轻微晃动,发出细碎的吱呀声。

    “我也喜欢……好想把你的肚子搞大、把你锁在我身边,做个只会张开腿挨cao的小性奴。”

    褚延咬着她耳垂,一边说,一边用胯狠撞得她的身体,水声咕啾咕啾,止不住的热液顺着腿根下淌,偶尔重合的皮肤,又把它们拍打粘稠。

    他说得越露骨,jiba就胀得越大,guitou一次次碾过最敏感的那块软rou。

    时妩爽得脚趾蜷起,大腿又被打开几寸。

    ……太刺激了。

    她眼泪哗啦啦地流,被大手捂住嘴巴。

    水xue痉挛,颤巍巍地喷了很多,浇得褚延的校裤都染上深色的湿痕。

    “喜不喜欢挨cao?”他恶狠狠地射在外面,白浊溅在她腿根、肚皮。

    零星几点溅在她的脸颊,他低头把它们舔净,又顺带嘬了会她的嘴巴。

    “怀孕也要挨cao,奶水流下来也要挨cao,跟着我……睁眼就要挨cao,cao得腿都合不上,小逼没有jiba吃就发sao……”

    时妩腿软得发抖,呜咽着摇头,“……不、不要说了……会被听到的……”

    门外,拖鞋声渐渐远去。

    她的逼还一抽一抽地滴水,褚延粘了过来,摸了摸她的背,“好不经逗,宝宝,小逼又馋了,哥哥帮你堵住好不好?”

    说完,把jiba重新堵进去,顶到最深。

    时妩抖得更厉害,腿本能地缠上他腰,“……别动了……坏蛋……”

    他却亲干她的泪痕,低笑:“不动怎么行,宝宝的小浪逼又在吸我了……”

    *

    勾引即在当下——如果这叫勾引。

    “……人,也是。”

    褚延这么说,熟练地解开了自己的……上衣,一颗,两颗……白衬衫敞开,露出结实的胸腹。

    他变了很多——身体的熟度。

    以前是靠硬瘦凹出来的八块腹肌,现在壮了很多,胸尤其显大。

    轮廓在办公室的顶灯投出深影,时妩不太想看,眼睛却诚实地多看了……两眼。

    上次、没太认真观摩,她体感自己损失了八百块——S市的男模最低日薪是八百,还是被人玩了很多手的烂货。

    ……褚延有点精神洁癖。他什么东西都是、同样的东西、同样的牌子,会用到它不再生产,再寻觅下家。

    放在……人身上。

    ——很恐怖的前男友。

    时妩清楚这一点,但此刻激素上头,她更想在危险边缘反复横跳。

    ……他是她一切的启蒙,说不想睡,这个理由拙劣得自己都不信。

    她没有谢敬峣的定力,只能弱弱夹紧大腿,微妙地移开视线,祈祷他没看出什么。

    “今天多有打……”

    褚延的眼睛弯起来,衬衫彻底褪到肩上,随手扔在椅背,赤着上身逼近她。

    “打扰什么?”他低头,额头抵着她的,声音哑得不像话,“想摸就摸,你的东西,摸摸它?”

    天不遂人愿。

    时妩:“……”

    也是,褚延会大手一挥放她走,那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。

    她后退一步,背抵着办公室的墙纸,最后的职业素养,在保持冷静,“褚总……这是办公场所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褚延抬眼,手掌顺着时妩的腰线下滑,隔着职业裙按进腿间,指尖一触就感觉到点点湿意,“放心,没人那么闲,专门跑过来听墙角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被看到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你当年不是也很起劲,门外有人的时候湿得最厉害——”

    时妩扬手,又被抓住。

    褚延的动作很快,她两只手腕都被扣住,紧得无法抽出。

    他低头,把她的双手拉到唇边,亲一下指尖,又亲一下手背。

    声音劲劲的。

    “想不想扇老公巴掌?”

    时妩:“……”

    褚延的眼睛眯成两轮弯月,亲了亲她的指节,又亲了亲掌心,然后握着她的手,抬起来——

    啪。

    清脆一声,抽了自己左脸一巴掌。

    啪。

    又一下,右脸也多了一巴掌。

    时妩僵住,等……

    他和从前还是不同……以前的褚延,没有神经病到自己扇自己的地步。

    他把她的手拉回来,按在自己刚被抽过的脸颊上,掌心贴着那片热意,声音软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坏蛋罚过了……可不可以在这里做,老婆?”

    “……我草。”时妩开始慌了,“你有病?”

    现在的褚延是以前的promax版,是她难以掌控的。

    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“……从离开你的那一秒,我就病了,老婆要不要医医我?我很好救活的……”

    她抖了抖,褚延见缝插针地吻了过去,又轻又黏。

    时妩的脚滑了一下,她体感自己有些脱力,双手还按在他脸上,推也不是,不推也不是。

    腿间的湿意蔓延,褚延的膝盖顶入她的腿间,“别夹,有更好用的。”